“嗯。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嗯就是好看没什么。”她学我的语气,学得不太像,但那股揶揄的味道很足。
我想了想,老实地说:“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了。高兴的时候,反而不太知道该说什么。”
凌音闻言,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她的脸就慢慢红了,从颧骨开始,一点一点地漫开。
她垂下眼,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过了好几秒才轻声说了一句:“……我也是。”
咖喱乌冬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金黄色的汤底里浮着粗粗的乌冬面,几块炖得软烂的鸡肉和切成小丁的胡萝卜、土豆点缀其间。
咖喱的香气浓烈而温暖,让人胃口大开。
凌音拆开一次性筷子,双手合十轻声说了句“我开动了”,然后夹起一根乌冬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好吃吗?”我问道。
她点了点头,嘴里还含着面条,只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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