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客人不多,只有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对老夫妇,正安静地吃着定食。
我们挑了个靠里的卡座坐下,面对面。桌上摆着简易的菜单,塑封的边角有些卷起。
凌音翻开菜单,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咖喱乌冬。”
“我也一样。”
凌音闻言,看了我一眼,合上菜单,朝柜台方向招了招手。
一个围着白色围裙的中年女人走过来,笑容温和,手里拿着点餐的小本子。
凌音点了两份咖喱乌冬,又加了一份炸虾天妇罗,说是要分着吃。
等餐的时候,她把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目光在店里慢慢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
“你今天话很少。”她说。
“有吗?”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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