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闷闷的,有点鼻音。我低头吃自己的那份,咖喱的辛辣在舌尖化开,暖意从胃里慢慢扩散到四肢。
炸虾天妇罗被切成两半,我把自己那半夹到她碗里,她看了看,没有推辞,只是耳根又红了一点。
吃完面,她端起碗喝了几口汤,放下碗时,嘴角沾了一点咖喱的痕迹。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她愣了一下,然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我一眼。
“擦干净了吗?”她问道。
“嗯。”所以,我再次“嗯”道。
吃完了,凌音把纸巾揉成一团,放在碟子旁边,然后靠进椅背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肩膀上,把她那件白色连衣裙的布料照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肩带的轮廓。
她的眼睛在光里显得格外清亮,就像是被咖喱的热气熏过,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吃饱了。”她微微笑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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