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三扇。
光线一截一截地暗下去,像是有人把灯一盏一盏地拧灭。
每一扇纸门合上的声音都很轻,木框碰到木框,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
最后,只剩下最上面那两扇还开着。
月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银白色的光斑,但我躺着的这个位置已经几乎完全黑了,只有鼻尖上方那一小块空间还残留着一丝微光。
大岳医生蹲下来,看了我一眼。
“记住,不管看到什么,别出来。”
他伸出手,把倒数第二扇纸门拉了下来。
光线收窄成一条缝,然后是第二条缝。
不过,当最后的扇门的底边快要合上的时候,他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