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纸门并没有完全落下。
底部留了一道缝,大约两厘米宽。
月光从那条缝隙里渗进来,刚好落在我脸上。
我能看见那道光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慢慢地、无声地旋转。
大岳医生的影子从那道缝隙上掠过,然后是他远去的脚步声,拖鞋踩在榻榻米上,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远。
纸门被拉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闷闷的,隔着一层又一层。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躺在狭窄的储物格里,身体微微蜷缩,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呼吸都放得极轻。
纸门只留了我眼前的这么一道缝隙,细细的月光从底边漏进来,横在我的鼻尖上方。
大岳医生走后,偏殿里安静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