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仿佛自己正站在某个悬崖的边缘似的,往前迈一步就收不回来了。
“要待多久?”我听到自己问。
“该出来的时候,我会叫你。”他语气平淡地说。
既然如此,我便没再发问,立刻弯下腰,先是跪下来,然后把身子探进去。
还行,里面的空间比看上去要宽敞一些,至少肩膀不会觉得挤。
褥子很软,带着一股被太阳晒过的干燥气息。
我侧过身躺好,膝盖微微蜷着,后脑勺枕在褥子的边缘。
大岳医生在外面看着我躺好,开始把小纸门一扇一扇地合上。
最下面那扇先合上。
然后是倒数第二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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