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剧烈收缩,那是人在极度紧张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大腿也在用力,似乎想把车撑住,又似乎想把屁股挪开。
可是,这路太烂了,坑太深了。她要是现在乱动,车子立刻就会侧翻,我们会一起摔进这泥浆里。
这种进退维谷的窘迫,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妈……没事吧?”
我把脸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故意装出来的惊慌,却又难掩那一抹沙哑的欲念,“这路太烂了,差点摔着。”
说话的时候,我的胯下故意没有挪开,反而顺着说话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往前顶了一下。
母亲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
“李向南……”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抖得厉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想发作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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