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退。

        我就那样保持着前冲的姿势,紧紧贴着她。

        那根硬东西还死死地顶在她屁股沟的位置,随着我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彰显着它不知廉耻的存在感。

        她感觉到了。她一定感觉到了。

        那么硬,那么热,那么一根东西,顶在她那种羞耻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

        这不再是昨晚那种可以用“手滑”、“好奇”来解释的暧昧,这是赤裸裸的生理侵犯。

        这是一个成年男性的性器官,正在对着他的母亲耀武扬威。

        我就在她身后,盯着她那瞬间红透了的耳根。那深蓝色的领口上方,原本白皙的脖颈此刻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红得吓人。

        不是冷的,是气的,也是羞的。

        她在极力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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