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往后坐点!”
她没敢说“你顶着我了”,也没敢说“你那东西拿开”。她用了最隐晦、最体面,也是最无力的一句话。
她在给我台阶下,也在给她自己留最后一块遮羞布。
只要不说破,这就只是一场因为路况不好而引发的“交通事故”。只要不说破,这就只是个意外。
既然她这么想演,那我就配合她。
“哦,好。”
我嘴上答应着,身体却慢吞吞地往后挪。
挪动的过程,又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那根硬东西从她紧致的臀缝里慢慢抽离,摩擦过她裤子上粗糙的布料。那一寸一寸的移动,既是我的不舍,也是对她神经的凌迟。
我感觉到她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直到我彻底坐回后座,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她才猛地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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