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的动作随着回忆骤然加快。如今她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外婆家,这就是她许诺的细水长流?

        我想象着她现在在大姨家,也许脸上挂着笑容,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长辈。

        如果她以为跑到几十公里外就能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那就太天真了。

        她留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物件,她刻在骨子里的退让,都注定了她逃不掉。

        呼吸变得粗重,奶罩被我压在鼻上,上面的蕾丝花边在脸上压出印记。

        阴茎的胀痛在持续的套弄中达到了顶点,积压了几十天的欲念混合着今晚被拒之门外的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方式。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打在那片暗黄上。

        乳白的精液在那片暗黄上显得格外辣眼,一部分渗透进了棉纱里,另一部分缓缓滑落。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短暂地包围了我。我将脸上的胸罩拿下来,看着手中狼藉。

        如果是按照以往,我会立刻去卫生间把这内裤洗干净,或者直接找个地方扔掉毁尸灭迹,绝不留下能让老妈抓住把柄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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