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那么做。

        我找来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鸡巴上的残局。然后,我看着这内裤没有将其带走。

        我把它们按照原来的样子折叠好,白色的痕迹被隐藏在布层之间。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也是不需要语言的不满宣告。

        她可以用家常理短来糊弄王婶,用走亲戚来搪塞老爸,但当她回到这个家,拉开这个抽屉,换洗衣服的时候,她就会直面这个现实。

        我要让她看到,她维系的原本生活,在这些痕迹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柜门,穿好衣服退出了房间。

        三天假期,在这种浑噩与期待中度过。

        老爸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带回几斤卤味作为伙食。

        我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翻看着书本,但大部分时间,眼睛只是盯着书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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