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胸罩罩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洗衣液的香精味中,游离着一丝细微的属于老妈独有的气息。

        这都是常年累月穿着,浸透了汗水和体温后沉淀下来的味道。

        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条裆部泛黄的内裤,包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我想起了旅馆的那张床。

        想起了自己伏在她身上,握着那对I杯的超乳,腰间发力,从下面一次次破开那道泥泞的母穴。

        碰撞的水声仿佛在耳边回荡,阴道里的温暖仿佛还残留在棒身上。

        我想起嘴里含着她那颗乳头,像饿极了的婴儿般吮吸,直到她受不住那份刺激,身子在下面止不住地战栗。

        最要命的是她最后被逼到绝境时的失控。那因为高强度抽插而喷射出的潮吹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那时候,她浑身瘫软,为了让我不继续肆虐她,:“听妈的话,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细水长流。”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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