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像萧辰这般,直指其“冰雪肌肤”、“绰约姿”,甚至暗示“含情”?
这简直……简直是亵渎!
可偏偏,这亵渎之语,却又包裹在如此华美清丽的辞藻之中,让她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你放肆!”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依旧软弱无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她抬起眼,瞪向我,那眼神水光潋滟,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窘。
“放肆?”我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鼻尖几乎能嗅到她发间清冷的香气,“我对自己的娘子,吟诗赞其美貌,何来放肆之说?莫非……在娘子心中,为夫连称赞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的话语带着一丝委屈,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牢牢锁住她的眼眸,不容她逃避。
柳轻语在我的逼视下,心慌意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上传来的、不同于孩童的热度,以及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
这种被一个自己曾经极度轻视、甚至厌恶的“小丈夫”如此强势地注视着、赞美着的感觉,复杂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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