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恼怒、一丝隐秘的虚荣,还有那连日来被我的“悉心照料”和“惊人才华”所种下的、微弱的异样情愫,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难道要她说,你不配称赞我吗?
可他那日的诗才,已然证明他并非不学无术。
难道要说,你年纪小,不该有此心思?
可他那眼神,那话语,哪里像个孩童?
见她语塞,我心中更是得意。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混乱,开始重新定位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趁热打铁,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落在她那因紧张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再次吟道,这一次,诗句更加大胆露骨:
“解带色已颤,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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