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就此罢休,反而得寸进尺地在她身边的软榻空位上坐了下来。

        虽然隔着些许距离,但这已是我们之间前所未有的靠近。

        她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却被软榻的扶手挡住。

        “娘子莫恼,”我轻笑一声,目光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那单薄的寝衣下,隐约可见少女初具规模的、青涩而美好的曲线。

        我压下心头那丝躁动,继续用那带着磁性的(自认为)嗓音说道,“既然娘子不喜方才那首,那为夫再换一首,如何?”

        不等她回答,我便望着她灯光下愈发显得莹白细腻的侧脸和那微微颤抖的长睫,继续吟道:

        “冰雪肌肤绰约姿,含情无语立多时。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诗更是赤裸裸地赞美她的容貌姿色,将她比作瑶台月下的仙子,却又暗含“含情无语”的暧昧。

        柳轻语听得呼吸一窒,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从未被男子如此露骨地以诗词赞美过,即便是当初与马文远诗词唱和,对方也多是以物喻人,含蓄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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