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诌?”我放下笔,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宣纸,缓步走到她面前,将纸递到她眼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娘子觉得,为夫这诗,形容得可还贴切?你这般模样,可不就是半含春色半含朱?看似清冷如冰,实则……内里亦藏春色否?”

        我靠得极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清雅的药香和淡淡的、属于处子的冷香。

        我的话语带着笑意,眼神却认真而专注,仿佛真的要探究她那“冰心”之下,是否真的蕴藏着不为人知的“春色”。

        柳轻语被我逼视得无处可逃,脸颊红得如同晚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想要避开我的目光,却被我手中那首诗吸引了注意力。

        那字迹虽还带着少年的稚嫩,笔锋间却已隐隐有了筋骨,更重要的是,那诗句本身……她不得不承认,这混账小子确实有几分急才,这诗虽轻佻,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此刻的神韵。

        “登徒子……枉读诗书……”她低声啐道,声音细若蚊蚋,却不再像最初那般充满恨意,反而像是女儿家被调戏后,那种羞恼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埋怨。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眼波流转间不自觉流露出的些许女儿情态,心中那份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知道,她心中的坚冰,正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速度融化。

        而诗词,便是我撬开她心防最有效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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