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迎合,仿佛这些羞辱性的拍打才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恩赐。

        台下早已陷入一片淫靡的狂欢。

        受到台上活春宫和空气中浓烈催情气息的感染,女人们纷纷撕扯开自己的衣衫,毫无顾忌地揉捏着自己肥硕的乳头,抠弄着湿滑的蜜穴,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此起彼伏的呻吟和浪叫:“啊?好想被主人打…”,“骚奶子好胀…”,“贱穴又流水了噫噫噫?”,“看那头新母猪…叫得多骚…”

        整个会议厅,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弥漫着汗味、香水味和浓烈雌骚气息的淫窟。

        苏夜璃从未如此屈辱过,但在这片集体的堕落浪潮中,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同样高贵的女人此刻毫无廉耻地自渎,她内心深处,竟诡异地升起一股病态的、被注视的快感,一种作为“最佳展示品”的扭曲自豪。

        就在她意识被情欲和羞耻冲刷得浑浑噩噩之际,牧者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般在她耳边响起:

        “璃畜,想不想……现在就加入我们?成为一头真正的、被主人使用的母狗?”

        苏夜璃残存的理智碎片想要呐喊“不!”,但牧者根本没给她回答的机会。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如同毒蛇般精准地、狠狠地捏住了她暴露在外的、那颗因持续高潮而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力地一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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