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破耳膜,又饱含着极致满足感的母猪尖叫响彻整个会议厅!

        苏夜璃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反弓,双眼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淌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劲无比的潮吹喷泉,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噗嗤”一声,猛烈地激射而出!

        喷溅的高度甚至超过了桌面,淫水如同雨点般洒落,在红木桌面上积起更大一滩黏腻湿滑的水洼。

        高潮过后,苏夜璃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般倒在自己的淫水里,四肢微微抽搐,眼神空洞涣散,只剩下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粘腻喘息声,仿佛灵魂都被这一拧给拧出了窍。

        牧者满意地看着脚下这具彻底被快感摧毁的、曾经高贵的肉体。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冰冷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方镶嵌着一个同样冰冷的金属环。

        他俯身,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雅,将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苏夜璃汗湿的、微微脉动的脖颈上。

        “仪式完成!”牧者直起身,声音洪亮地宣布。

        “从此刻起,苏夜璃已死!在这里的,只有一头名为‘璃畜’的低贱母畜!记住你的项圈!记住你的身份!”他踢了踢瘫软如泥的苏夜璃,“这是你的第一个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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