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被反复拍打带来的、混合着痛楚的极致酥麻快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住苏夜璃的心脏和大脑。

        残存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被雌支香腐蚀、被快感烙印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呜…我是…是低贱的…母畜预备役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灵魂上。

        “很好!璃畜!”牧者哈哈大笑,声音洪亮,“记住你的身份!一头下贱的、等待主人恩宠的母猪!”

        “什么狗屁总裁,不过是头穿得人模狗样的高级母狗!”,“你那点生意经,比得上你挨操时叫得骚吗?”

        他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着她过去的身份,一边不断地扬起手掌。

        “啪!”抽打在她雪腻丰腴、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外侧,留下清晰的粉红掌印,肥软的腿肉波浪般晃动。

        “啪!”扇在她另一边肥硕滚圆的臀峰上,臀肉剧烈凹陷又弹起,荡起诱人的臀浪。

        “啪!”击打在她鼓胀的侧乳上,溢出的乳肉在掌击下变形,乳波荡漾。

        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苏夜璃无法抑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淫贱娇喘和短促浪叫:“嗯啊?!”,“噫?!”,“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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