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贯穿让她的腹部高高鼓起,像是能清楚看见我在子宫里搅动。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呀啊啊啊!肚子……肚子要撑爆了!少爷……不要停……把奴家操成母狐狸吧!”
当我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入,她彻底昏沉,整个人瘫软在怀里。
第六次,我用绳索把她悬吊在半空,九尾下垂,狐耳红透。
她的身体在空中被我一次次贯穿,淫水从穴口滴落,溅在地板上。
她已然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呻吟:
“少爷……操死我……奴家……要被射坏了!”
当我最后一次爆发,她的眼神已经失焦,完全被高潮掏空。
第七次,也是最残忍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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