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抽插从下而上直直贯穿,她的身体像被拉扯的提线木偶,在空中不断颤抖。
她哭喊着,舌头伸出,被我粗暴地堵上深吻:
“呜呜!奴家……被少爷操到飞起来了……要……要坏掉了!”
高潮中她的阴道痉挛不止,把我又一次彻底榨干。
第四次,我将她压在地毯上,粗暴到连绳索都绷得咯吱作响。
她的奶子被我死死揉捏,乳尖硬挺,泪水与口水把她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在快感的折磨中几乎晕厥,却仍旧低声呢喃:
“少爷……再射吧……射到奴家怀孕为止……奴家要给您生……生一窝小狐狸!”
我低吼着,第二次高潮再次在她体内爆发。
第五次,她被我抱在怀里,双腿高高抬起,绑缚的脚腕被我举到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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