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趴伏在榻上,背脊弓起,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得更开。
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击打在子宫深处,她的哭喊早已嘶哑,声音却仍旧带着媚意:
“啊啊啊啊!少爷……再多一点……再射一点……奴家要……要被灌成孕狐狸……!”
黎明的第一缕光线洒进来时,我最后一次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几百毫升又几百毫升的白浊在淫纹的扩容下被尽数承接,小腹高高鼓起,像是已经怀上数月。
凤仙全身瘫软,狐耳耷拉,九尾散乱,脸上泪痕与笑意交织。她的神志已然模糊,嘴唇颤抖,却依旧不断呢喃:
“少爷……奴家……要给您生孩子……要生好多好多……一窝小狐狸……全是您的……”
她在高潮余韵的痉挛里彻底屈服,小腹因灌满精液而鼓起的模样,艳丽而淫荡。
这一夜,七次内射,把她从高傲的九尾妖狐,彻底驯养成属于我的母狐狸。
夜色已褪,晨曦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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