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眼神犀利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陆公子,你这般抗拒,可是嫌弃奴家的服侍?莫不是你有了旁的心上人,所以不愿再让奴家触碰你的后庭了?”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道:“绝无此事!媚儿你多心了。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金锁太过沉重,我无法承受罢了。而且,媚儿你怎会说我有了旁的心上人?你给我的玉肛珠和洞箫伴随的玉势,我可一直都随身携带呢!”
我说着,从怀中掏出那个温润的玉肛珠,掌心摩挲着它的光滑,以证明我并非口是心非。
媚儿的眼神在我手中的玉肛珠上停留片刻,脸上的冰霜终于融化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见她没有完全相信,便又补充道:“这玉肛珠,你说能填补我的空虚。我每日都要带着它,感受你的心意。有这玉肛珠在,便如同你随时在我身边,又何须那金锁呢?”
我说着,将玉肛珠凑到面前,作出一副眷恋的模样。
媚儿的脸色终于完全缓和下来,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眼神中充满了骄傲与一丝感动。她轻声道:“陆公子果然是个有心人。”
见我态度坚决,媚儿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在我脸上流转了片刻,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罢了,既然陆公子如此不愿,奴家也不强求。只是,那柳还卿的威胁,你又该如何应对?难不成,就任由他再次侵犯你的后庭不成?”
她的声线柔软,却字字敲击着我的心房,仿佛在提醒我,眼前的困境仍未解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