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见我如此抗拒,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几分,但眼底的狡黠却未曾消散。
她轻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哎呀,陆公子怎的如此死脑筋?这排泄之事,奴家早已替你考虑周全了。你若真不愿自行取出,每日大可前来畅春楼,奴家自会为你准备温暖舒适的灌肠液,亲手为你灌肠,助你排泄,顺便再替你清洗后庭,保证你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如此一来,你既能享受这金锁带来的快感,又能解决排泄之忧,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说着,眼神中充满了诱惑,仿佛那灌肠之事,也是一桩极乐的享受。
我听得心头猛跳,浑身发毛。
每日来畅春楼灌肠?
那岂不是将我彻底绑死在这里?
我一想到自己赤裸着身体,躺在媚儿面前,任由她将冰凉的管子插入后庭,再将灌肠液缓缓注入,那种画面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我无法想像,自己身为堂堂陆家少主,竟要每日来青楼让人灌肠,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见人?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不!媚儿,绝对不行!我绝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媚儿见我态度如此坚决,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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