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家之主都已经发话了,别说留下来吃顿饭,就算现在让他俩去沫芒宫领证,估计都得硬着头皮去排队。

        于是,这顿午饭就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了“未来岳父的狂喜”、“未来岳母的热情”以及“两个当事人的懵逼”的氛围中开始了。

        加斯洛普先生显然是龙颜大悦。

        他不仅亲自去酒窖里翻出了一瓶连标签都有些泛黄的陈年香槟,还兴致勃勃地给陈宇讲述这瓶酒的历史,大有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这个新出炉的“准女婿”的架势。

        那金黄色的气泡在水晶杯里欢快地跳跃,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陈宇知道,这杯酒,他躲不掉。

        为了跟这位已经把他未来三十年都规划好了的老丈人搞好关系,他只能硬着头皮,露出一副“荣幸之至”的表情,将那杯昂贵的液体一饮而尽。

        “好喝是真好喝……”他在心里暗自咂舌,那醇厚的口感和细腻的气泡确实是他这种工薪阶层从未体验过的奢华,“但这后劲……感觉也不是开玩笑的。”

        而加斯洛普夫人则是把全部的热情都投入到了“投喂”这项伟大事业中。

        她就像是个生怕女婿吃不饱的慈祥母亲,不断地往陈宇和夏洛蒂的盘子里码放着各种一看就很费功夫的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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