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陈,尝尝这个松露焗扇贝,我早上刚从中央市场买的新鲜货。”

        “夏洛蒂你也是,别光顾着害羞,给你男朋友夹点这个油封鸭腿,他第一次来,多吃点。”

        一顿饭下来,陈宇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进行了一场饱和式轰炸。

        他和夏洛蒂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同样四个字——“我快撑死了”。

        那个平日里总是能言善辩、犀利得能把人问到哑口无言的王牌记者,此刻就像只被喂撑了的仓鼠,两颊鼓鼓囊囊,手里还被母亲强行塞了一块刚出炉的焦糖布丁,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写满了求救的信号。

        而陈宇也差不多,在酒精和美食的双重攻击下,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有点晕乎乎的了。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在老丈人的撺掇下,又喝了两杯。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空气中还残留着午宴时那昂贵香槟挥发后的甜美气息。

        陈宇确实只喝了两杯,但那陈年佳酿的后劲,此刻正像一团温热的火,在他四肢百骸里燃烧,烧掉了他平日里所有的拘谨和伪装。

        而他怀里的夏洛蒂,显然也没好到哪去——她只被母亲劝着喝了一杯,但那白皙的脸颊和脖颈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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