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要犀利!要有那种‘虽然我现在穷,但我怀揣着改变提瓦特新闻界梦想’的光芒!懂吗?那种想要把一切都看穿、甚至想要把我看穿的野兽般的光芒!”

        她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上陈宇的鼻尖。

        陈宇被迫直视着那双碧绿的眼眸,感受着她指腹在他脸颊皮肤上摩挲的触感,还有她说话时喷洒在自己唇瓣上的湿热气息,喉咙发紧,只能机械地点头:“啊对对对,光芒,野兽,我有,我这就去楼下借个手电筒塞嘴里。”

        “少贫嘴!”夏洛蒂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喉结,轻轻弹了一下,“最重要的是第三点——行头!你看看你这一身,简直是对‘记者’这个职业的侮辱。”

        她嫌弃地捏起陈宇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衣领:“明天一早,必须跟我去一趟千织屋。”

        “千……千织屋?!”

        听到这三个字,陈宇原本被美色和威压震慑住的大脑瞬间清醒,差点没从沙发上滑下去。

        在枫丹,要是说有什么字眼能让普通工薪阶层闻风丧胆,除了“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庭”,大概就是“千织小姐的定制账单”了。

        据说那里的一颗扣子,都够他在灰河吃上一个月的炸鱼薯条。

        “我是去当个临时男友,不是去继承沫芒宫啊!”陈宇感觉自己的钱包已经在哀嚎了,虽然里面除了几张面额可怜的摩拉和快过期的拉面优惠券外什么都没有,“大姐,你知道我一个月工资多少吗?4500摩拉!扣掉跟你分摊的房租水电,我连千织屋的门把手都摸不起!你这是要逼我去灰河卖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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