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让你掏钱了?”

        夏洛蒂挑了挑眉,那表情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气。

        她松开了捏着陈宇下巴的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极其潇洒地抽出一张看起来额度就很吓人的北国银行黑金支票簿。

        “啪”的一声。

        她并没有直接递给陈宇,而是拿着那本冰冷的支票簿,轻轻拍了拍陈宇的脸颊。那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却又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支配感。

        “这是‘公费’——为了咱们能顺利过这一关的必要投资。我爸那种人,你要是穿个百货商店几十摩拉的成衣去,他连正眼都不会夹你一下。必须得是千织的手笔,还得是那种看不出牌子但在剪裁上极其考究的‘低调奢华’款。”

        陈宇感受着那硬质纸张拍打在脸上带来的轻微刺痛感,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那个关于“除了房租AA外没怎么占过这姑娘便宜”的最后一道大男子主义防线,在金钱和美色的双重夹击下,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虽然平时就知道夏洛蒂家境不错,毕竟那些长枪短炮的摄影器材加起来够买半个公寓了,但直到这一刻,当这本象征着绝对财富的支票簿抵在他脸上的时候,陈宇才恍然大悟——

        合着这两年,每天早上跟自己抢卫生间、为了超市打折鸡蛋跟大妈挤破头、穿着大号男士T恤满屋子乱跑的这个女人……竟然是个一直深藏不露的小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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