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高跟鞋被随意踢飞。

        夏洛蒂甚至都没来得及换下那身有些束缚的制服,就把那个用来记录新闻线索的小本子翻了好几页,拿出一种在凶案现场指挥若定的架势,一把将陈宇按在了那张唯一的长沙发上。

        那个姿势极其霸道。

        陈宇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而夏洛蒂则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的沙发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制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危险地向上滑落,紧致的大腿线条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那股熟悉的薄荷香味混合着一整天工作后的温热体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陈宇牢牢罩住。

        “听着,这一仗咱们只许胜不许败!”

        她用钢笔指着陈宇的鼻子,笔尖甚至轻轻戳了戳他的鼻尖,带着一种驯兽师般的傲慢。

        “第一,从现在开始直到见到我爸,绝对禁止摄入任何酒精!就算是那种只有3度的枫丹气泡果酒也不行!我爸那个鼻子跟警犬似的,闻见一丁点酒味就会把你归类为‘酗酒且生活作风不检点的失败者’。”

        “第二,把你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好想下班’的死鱼眼收一收!”

        说到这,她似乎很不满意,直接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捧住了陈宇的脸颊,用力地揉搓挤压,直到把他的脸揉得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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