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拉的眼睛眨了眨,眼底里仅剩的不安,也逐渐被一种更亮、更软的东西取代。
她显然听懂了,嘴角一点点弯起来,那笑容明明很优雅,却显得傻气又明媚。
“所以……”她小声确认,“就算我一直这样……笨笨的,没用处,只会发情……”
“——也是我最称职的性奴隶。”我替她说完,然后低头,用力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再敢为那种无聊的事害怕,我就把你拴在房间里,放置到你除了想做爱外什么都想不了。明白?”
“明白!”她脆生生地应着,整个人像块融化的蜜糖一样贴上来,手臂挂在我脖子上,用那种近乎幼儿撒娇的鼻音哼哼,“主人最坏了……可是茜拉好喜欢……茜拉是主人的贱狗,是离不开主人肉棒的废物,是没了主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货……”她一边说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自贱之词,一边用最天真澄澈的眼神望着我,仿佛是在背诵什么爱的誓言。
我被她的反差逗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在她臀缝上肆意揉捏,掰开玩弄:“没错,你就是我的小骚货。不过——”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记住了?”
“记住了~”她欢快地说着,主动抬起腰扭起屁股,仿佛有条尾巴在后面晃一样,让我的手指陷进还流着各种粘稠液体的蜜裂里蹭了蹭,“茜拉是主人养在家里的贱奴……主人随便怎么用都可以的~”
“谁最坏?”
“主人最坏~”
“谁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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