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我打断她,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轻轻一拉,让她那张漂亮脸蛋做出一个有点滑稽的表情。
“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你的身份?”我凑近,声音压低,用上嘲弄般的轻佻,“你以为我养你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你恢复力量,好出去继续当风光无限的战斗修女?”
茜拉被我捏着脸,有些困惑地看着我,轻轻摇着头,好似在挣脱,又像只是做做样子。
“听好了,”我抚摸着她热热的软软的嘴唇,“你,瑟茜拉·维吉兰特,现在是我的所有物。我花了那么多材料和时间,把你治到能跑能跳能暖床——”
我故意停顿,看着她脸颊慢慢涨红。
“——是为了让你胡思乱想‘配不配得上’这种蠢问题?”我松开手,转而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额头,“你的价值,从你答应当女仆那天起,就已经固定下来了。”
“你的价值,在于你泡的茶总是浓淡适中。”我慢条斯理地说,“在于你缝披风时扎破手指,会偷偷把血抹掉不让我看见。在于我被安妮毒舌时,会笑着帮我反驳。”我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更在于——这副身子、这张嘴,里面每一寸的形状都是我养出来的,是离了我的东西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我用词粗俗直白,茜拉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粉色。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屏住了呼吸。
“力量?”我嗤笑,“你就算一辈子都放不出魔力,哪怕只能坐在轮椅上,你的子宫也还是我的形状,你的淫水和奶水也还是看到我就会流。这才是我在乎的‘价值’,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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