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红唇一勾,纤手忽然伸出,食指轻轻一弹——正中躺在床上的重伤猎户那根粗壮上翘的大鸡巴。

        “啪”的一声轻响,鸡巴猛地一抖,龟头甩出一滴前液,落在妈妈指尖。

        她收回手,舔了舔指尖,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明显的调侃:“哎呀……我有那么美吗?硬得这么厉害,弹一下都抖成这样……你们两个小家伙,真是憋得难受了吧?”

        轻伤猎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结巴着开口,声音带着山里汉子的直白和憨厚:“仙……仙子,您……您美得像天上的仙女下凡……我们山里人,从没见过这么……这么水灵的女人……您一出现,我们就……就硬了……”

        重伤猎户躺在床上,双手仍按着裆部,却忍不住抬头,眼神直勾勾盯着妈妈的乳沟和雪白大腿,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却诚恳:“仙子……您……您身上香得像花,皮肤白得像雪……我们……我们兄弟俩,从小在山里打猎,从没见过您这样的……美人……您一笑,我们下面就……就硬得发疼……腿都软了……”

        妈妈听着两人淳朴到近乎笨拙的夸赞,忍不住又轻笑出声,眼波流转,带着长辈般的包容和一丝隐秘的愉悦:“咯咯……你们这些山里汉子,嘴巴倒甜得很……我听着倒也欢喜。”

        她顿了顿,纤手轻轻搭在床沿,俯身靠近重伤猎户,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声音低柔却带着点诱导:“那……你们两个,可有过媳妇儿?有没有成过家?”

        两个猎户闻言,脸瞬间更红,轻伤猎户先摇头,声音细如蚊呐:“没……没有……我们兄弟俩……一直打猎……没成过家……”

        重伤猎户也低着头,声音发颤:“我们……我们……都没媳妇儿……”

        妈妈眼波一转,继续轻声追问:“那……碰过女人吗?有没有偷偷尝过女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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