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本意只是想逗逗这两个勇敢却又笨拙的年轻猎户,让他们从尴尬中放松下来。

        可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人裆间时,那两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硬得太过明显,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紫,前液在火光下拉出细长银丝,随着呼吸一跳一跳地指向她,简直像两根活物在叫嚣。

        她心里不由自主地一荡,原本的戏谑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柔软又带点隐秘的热意。

        修仙多年,什么没见过,可这两个凡人猎户的鸡巴……粗野、原始,却又透着股让人心痒的雄性力量。

        妈妈暗想:散心而已,何必拘谨?

        再说,丈夫天天在外偷情,而自己在外面时不时偷人,又何尝不是故意的给他戴绿帽子。

        这两根大鸡巴各有特色。

        轻伤猎户的那根稍长一些,棒身笔直如铁杵,表面青筋如虬龙缠绕,龟头圆润饱满,颜色深红,顶端马眼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前液,看起来野性十足,却带着点青涩的颤动。

        重伤猎户的则更粗壮,棒身略微上翘,龟头硕大如鸡蛋,包皮已被完全褪下,冠沟深陷,表面布满细密纹路,整体像根黝黑的铁锤,跳动时带起沉重的力道感。

        妈妈在心里暗暗点评:嗯……比那些自以为是的修仙子弟粗野多了,热腾腾的,带着山野的土腥味,却也正因如此,更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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