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几乎瘫在水中的空,眼底的狂热渐渐褪去,重新蒙上了一层属于往生堂堂主的狡黠与深沉。
“呼……初步的‘祓除’算是完成了呢。”她随手将布巾一抛,单手叉着腰,凑近了空那张依旧带着未褪潮红的脸颊,“感觉如何呀,客卿大人?是不是觉得,自己终于像个‘活人’了?”
……
空的大脑此刻如同被重锤敲击过后的老旧齿轮,转动得极其滞涩。
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睑,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水汽的晕染下失去了一贯的锐利,反而透出一种被彻底碾碎防线后的脆弱。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干涸的嗓音像是砂纸在互相摩擦:“堂主的……手艺,确实……刁钻得很。”
听闻此言,胡桃发出一声狡黠的低笑,那笑声在狭窄的室内回荡,带着三分得意与七分难解的深意。
她重新俯下身子,伸出一根纤长的食指,轻轻戳了戳空微微起伏的心口。
那指尖已经不再幽寒,而是沾染了室内的余温,触碰在空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宛若羽毛撩拨的酥痒。
但这份酥痒仅仅维持了半秒。胡桃的指头突然一顿,那双原本弯成月牙的桃花瞳微微眯起,红梅的纹理在眼底幽幽地旋转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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