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度的自负与轻蔑,“她现在,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罢了。凭她那点微末的道行,根本不可能净化掉老夫的本源魔种。此刻的她,想必早已是欲火焚身,神智不清,连维持飞遁都已是勉强。她走不了多远的。不出半个时辰,那魔种便会彻底爆发,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改造成一个只知渴求交媾的……纯粹炉鼎。”
说到这里,海淫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淫光。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沙哑地笑道:“到时候,她非但不会跑,反而会爬回到我们的面前,跪下来,求我们用最粗大的东西,去狠狠地填满她那空虚的身体。那样的场面,岂不是比现在就将她强行擒获,要有趣得多?”
赵铁山与灼犸听得是心头火热,对海淫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宗主早已布下了这等后手!
赵铁山心中那份羞恼瞬间被更加强烈的立功欲望所取代。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急切地请命道:“宗主英明!既是如此,那更不能让她就这么轻松地等到魔种爆发!属下愿即刻前去追击,在她彻底崩溃之前,先将她擒下,扒光了衣服,绑起来!待她魔种爆发,神智尽失之时,再将她献给宗主享用!属下愿立下军令状,将功折罪!”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高傲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彻底崩溃,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场景了。
灼犸也想开口,但海淫却抬起了手,制止了他。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脸急切的赵铁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嗯……也好。”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老夫维系这‘极乐销魂阵’,也消耗了不少心神,确实需要打坐恢复片刻。你既有此心,老夫便给你这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屈指一弹,一道金黄色的流光瞬间没入了赵铁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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