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灼犸也缓缓飞了过来,他那黝黑如铁的面庞上,神情凝重。
他看了一眼结界上那个正在缓缓愈合的缺口,又看了看跪地请罪的赵铁山,最终将目光投向了面无表情的海淫,沉声说道:“宗主,此女心智之坚韧,手段之诡诈,远超我等预料。如今让她逃脱,后患无穷。我等是否要立刻追击?”
然而,海淫却并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勃然大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那个正在飞速变小的白色光点,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闪烁着一种更加浓烈、更加病态的兴奋与贪婪。
“无妨。”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自信,“让她跑。”
“宗主?”赵铁山与灼犸皆是一愣,脸上充满了不解。
海淫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残忍的冷笑。
他伸出那根尖长而泛着紫光的指甲,轻轻地刮了刮自己的下巴,慢悠悠地说道:“你们以为,她真的跑得掉么?铁山,你方才那一掌,打得很好。虽然蠢了点,但正是老夫想要的。”
赵铁山闻言,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喜色,反而愈发惶恐。他知道,自家宗主越是平静,就代表着他心中的算计越是深沉。
“老夫这‘极乐销魂阵’,最大的功效,并非困敌,而是种魔。”海淫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方才那一掌,已经将老夫炼化了数十年的一缕‘极乐淫魔’本源,尽数打入了她的体内。此刻,那魔种想必已在她丹田深处扎下了根,正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灵力,污染着她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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