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运气不太好,碰上了那么一次意外吧。”
西村阿姨看着我,眼神里仍有未散的关切,但见我神色坦然,似乎真的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便也松了口气,转而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时候男孩子皮,磕磕碰碰难免,以后可要多小心些。”她说着,又热情地给我们布菜,“来来,多吃点这个炖肉,煮了很久,很入味的。”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回到了食物和祭典上。
和也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起他今天在射击摊上的“神勇”表现(虽然据他自己说只拿到了最小号的安慰奖),叔叔偶尔插几句关于町里事务的闲谈,气氛重新变得轻松热闹起来。
凌音悄悄抬起眼,极快地瞥了我一下,那双褐色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她又低下头,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只是动作比之前更慢了些。
饭后,西村阿姨又端出自制的抹茶布丁作为甜点。
我们一边吃着布丁,一边又聊了一会儿。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雾气仿佛也侵染到了町内,从窗户望出去,街灯的光晕朦胧一片。
天色在闲谈和甜点的香气中悄然沉淀,窗外的雾气仿佛被夜色浸透,显得越发浓稠。
当时钟指针滑向八点半,我们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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