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咀嚼着食物,下意识地抬手拨开额前的刘海,将那道淡白色的旧疤痕露出来:“啊,是的,阿姨。是小时候不小心弄的。”
“小时候?在雾霞村弄的吗?”西村阿姨关切地问道,眉头微蹙,“看起来当时伤得不轻啊。是怎么弄的?摔跤了?还是……”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摇了摇头,语气尽量平淡:“具体怎么受伤的,其实我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跟村里其他孩子玩的时候出了意外,石头还是什么的砸到了头,流了很多血,还脑震荡了。那之前后一段时间的事情,记忆都很模糊,确实不清楚了。”
“脑震荡?那确实很严重啊!”西村阿姨的担忧更明显了,“之后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有没有经常头疼?或者记性方面……”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影响?”
当话说到这里,连叔叔也从报纸上抬起头,看向我。
和也也停下了筷子,好奇地听着。
凌音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落在自己碗中的米饭上,没有抬头。
我感到额角那道旧疤似乎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刺痒,像是一种无形的回应。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回答道:“谢谢阿姨关心。除了这道疤,其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头不常疼,记性……嗯,日常生活学习没什么问题。可能就是有些小时候的事想不起来了,不过也没什么要紧的。”我笑了笑,想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