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开始在清醒与朦胧之间飘忽不定,有时候感觉自己正沉下去,快要睡着了,然后身体某个部位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发出的微小结抗议又把我拉了回来。
我甚至开始担心自己真的会睡着--在这种时刻,在凌音跪坐在旁边看着我的时刻,在仪式应该已经开始的时刻,我居然会有睡意。
但就在这时,我的右肩传来了某种触感。
不是手指,不是布料,不是任何干燥的或粗糙的物体。
而是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嘴唇。
凌音的嘴唇。
微微张开的嘴唇,极轻极慢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那不到指甲盖大小的触碰点炸开,沿着肩胛骨向四面八方窜去。
我的脊椎深处像被一根温柔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麻意沿着颈椎爬升,炸开在后脑勺,又从后脑勺顺着脊背一路往下,穿过腰椎,穿过尾椎,一直通到胯下那根被丝绸软垫托着的阴茎,让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我的大脑几乎是空白了一瞬,随后才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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