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慢。
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地移动,从我的手背移到膝盖,从膝盖移到榻榻米上。
远处传来鸟叫声,断断续续的。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很轻,很快,又消失在更远的地方。
我闭上眼,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昨晚那个梦。
雾气,烛火,跪在广场中央的少年和少女。
然后,又过了不知多久。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但比之前那些都更清晰,更稳。
不是社务员那种急促的、小心翼翼的脚步,而是那种从容的、不急不缓的节奏--片刻之后,脚步声便停在了门口。
接着,纸门便被轻轻拉开。
凌音过来了,阳光也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身后,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的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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