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门拉开,里面是一间整洁的和室,铺着浅草色的榻榻米。
“请在这里稍候。”
社务员轻声说道,然后便退了出去,纸门在我身后轻轻合拢。
我站在房间中央,并没有坐下。
片刻后,隔着一道墙,隔壁传来极轻的、模糊的说话声。
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只能分辨出是两个人--一个沉稳的男声,一个清冷的女声。
男声不算熟悉,但理应是町长;女声则熟悉得很,自然就是凌音。
他们偶尔有短暂的沉默,但大部分时候,那些声音都在低低地、持续地响着。
所以也就意味着,对话在持续。
我靠着墙壁,在榻榻米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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