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问得这么直接。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确实需要扪心自问一下。
也就是说,所以说,我愿意吗?
作为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人,这个问题其实根本无需思考——雾隐之神不是一个可以选择信或不信的存在,它就像笼罩村庄的雾气本身,是这片土地的一部分,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刻在骨血里的规矩。
就像其他无数土生土长的孩子,小时候跟着大人去神社,看他们合掌祈祷时脸上的虔诚,听他们讲述那些关于雾神庇佑或发怒的传说,没人会觉得那是什么需要质疑的事。
就像呼吸空气,就像接受雨季和寒冬,一切都很自然。
所以,即使我遭遇过失忆,后来又去了东京,见识了大都市的光怪陆离,但也从未真正动摇过这份根植于血脉深处的认同。
更何况是现在——回来之后,那些逐渐清晰的梦境,额角旧疤莫名的刺痒,还有这些天亲身经历的种种,都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抬起头,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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