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三晚,也就是昨天周日——她并没有去。
按照嫂子的说法,这几天的仪式是山田爱子独揽大梁。
或许是因为前两晚的“浊欲”积累已足够,或许是雾气已经稍有缓和,不需要兴师动众。
这个嫂子就没有进一步解释了。
总之,昨晚没有再劳烦她。
孤儿院这边一如往常,她在厨房忙到很晚,哄孩子们睡觉,整个晚上都没离开过家门半步。
我也就没去。
不是不想,而是不想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再踏进那个地方。
我低头继续擦桌子,声音有些发涩:“嫂子你……今晚也不去吗?”
嫂子低低地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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