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擦到第三遍的时候,嫂子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
“海翔。”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
嫂子垂着眼,睫毛在灯影下投出细长的影子。
她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几秒才继续开口:
“今晚……你还去八云神社吗?”
我喉咙一紧。
已经第四晚了。
第一晚,我在雾隐堂亲眼看见了她,也第一次真正“参与”了那场名为仪式的狂乱。
然后便是第二晚,在本村小神社偏殿当中,她被五个人(包括我)轮番占有,前后穴都被灌满,最后瘫在榻榻米上,浑身白浊,眼神却带着近乎神圣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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