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气说完,感觉胸腔里淤积的浊气似乎散去了些许,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忐忑。
我垂下头,等待着她的审判。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浓雾包裹下的、近乎凝滞的夜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凌音的声音才轻轻地响起,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刺的冷淡,而是一种平缓的、叙述事实般的语调。
“回来的路上,我和阿明哥一起走的。雾太大,巴士晚点了。”
她顿了顿,“他……跟我简单说了些。说你状态不太好,今天的事……不是你的本意。”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所以,”凌音的目光终于再次与我对接,虽然依旧有些闪躲,但清澈了许多,“你不用……想得那么复杂,情绪那么激动。拓也君只是在跟我确认下周田径社合练的细节,大野同学他们……也只是比较冲动。大家都是……一起从小认识的人。”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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