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一周前,那天晚上,在房间里,我不该……用那种态度对你说话。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更不该……吼你。对不起。”
我说完,忐忑地看向她——凌音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终于等到某句话的、带着淡淡涩意的了然。
“……亏你还记得来龙去脉。”她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紧绷的身体明显稍稍地放松了。
听到凌音这带有涩意的回应,看着她微微放松的肩膀,我意识到破冰已经初见成效。
“还有……”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梳理那团乱麻,“这一周……我一直躲着你,没敢来找你说话。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我太胆怯了,把问题都拖在那里,越拖越糟。”
说这话时,我看到凌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视线垂得更低了些,耳廓似乎染上了一层更明显的薄红。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捻着裙摆的布料。
这个细微的反应,让我心里那点卑劣的侥幸又冒出头——她或许,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无动于衷。
“最后,是今天中午……在你们教室。”提起这个,耻辱感再次涌上,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我像个傻瓜一样冲过去,说了那些混账话,还差点……引发冲突。让你难堪了,也给拓也、给E班的大家添了麻烦。真的……非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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