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压制着喉咙里的呻吟,只剩破碎的鼻音从鼻腔溢出:“嗯?…嗯?…哈…齁?…别顶…花房要…要坏了…嗯?…”

        那声音细若蚊呐,混在风里,李大娘根本听不见,只看到小仙师神色专注,身后那“助手”似乎也在配合施法。

        安如是却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手掌在十四夜小腹上轻轻下压,让龟头更深地碾压子宫,声音却清亮地继续与李大娘交谈:“大娘放心,那妖怪不过小孽,我这就布下法阵,三日之内必叫它现形!”

        十四夜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子宫被隔着肉壁一下下按压碾磨,快感与疼痛交织,她花穴疯狂收缩,爱液顺着腿根淌下,浸湿了鞋面,却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忍着被缓慢肏弄的灭顶快感,一声不敢大声出。

        “呜嗯?…嗯?…好深…花房…被碾扁了…哈啊?…”她只能在心底无声地哭喊,雪躯却诚实地迎合着身后那一下又一下的研磨,沉沦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欢愉之中。

        十四夜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十根纤指死死扣住窗沿的木棱,绣鞋里的玉足绷得笔直,足弓高高弓起,几乎要将鞋面撑破。

        安如是那只环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小手像烙铁一般滚烫,五指张开,死死按压着她柔软的腹部,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向后锁住。

        每一次他向前挺送,那根粗硕的巨物便在湿热紧致的花腔里缓缓推进,龟头前端饱满的冠状沟精准地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最终重重地碾在子宫颈口上——那种沉重、钝痛又极度充实的压迫感,仿佛要把她娇嫩的宫口生生碾平、碾开。

        “李大娘您且放心,”安如是的声音依旧奶声奶气,清亮得像山间溪水,完全不像正在背后缓慢肏弄一个仙子的孩童,“那偷鸡的妖物不过小小邪祟,三日之内我定叫它原形毕露。”

        李大娘隔着窗纸,踮着脚往里张望,只能看见小仙师脸蛋红扑扑的,一副认真施法的模样,身后隐约有个披着斗篷的纤细身影,似乎也在配合,腰弯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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