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能想到,那身影此刻正被顶得双腿发抖,花穴深处正被一根骇人的巨物反复碾磨。
“哎哟,那可太好了!俺家那几只老母鸡可都是下蛋的好货啊!”李大娘拍着大腿,又絮叨了几句,“昨晚还听见鸡圈里‘咯咯咯’地乱叫,今早一看,地上好些怪毛,黑不溜秋的,还带着股子腥味儿…”
十四夜死死咬住自己雪白的袖口,牙齿几乎要把绸缎咬穿。
她想尖叫,想咒骂,想把眼前这个小混蛋千刀万剐,可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而压抑的鼻音:
“嗯?…嗯嗯?…齁…嗯?…”
每一声都细若游丝,被风一吹就散了。
安如是却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小手在她的小腹上猛地向上一按,迫使她更深地向后迎合,同时腰胯向前狠狠一挺——
龟头整颗顶进子宫颈口的软肉里,像要把那小小的宫口撑开、挤扁,再用滚烫的头部反复在腔底碾磨、画圈。
“呜嗯?…嗯?…不要…那里…要被碾坏了…哈啊?…”
十四夜的凤目瞬间失焦,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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