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迈出一步,那根巨物便在她体内深浅抽送一次,龟头精准地碾过子宫颈口,像是要把那娇嫩的宫口碾平一般。
“呜嗯?…嗯?…太深了…那里…要被顶穿了…哈啊?…”十四夜死死咬住袖口,将所有呻吟闷在喉咙里,只剩细碎的鼻音。
她小腹被安如是的小手紧紧环抱,那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肌肤,将龟头每一次按压子宫的触感清晰传递——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子宫挤扁的压迫感,疼,却又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窗边纸窗半开,李大娘正隔着两三米远,踮脚往里张望。
因视角所限,她只看到衣衫不整、脸蛋潮红的小仙师安如是,正站在窗边,似乎在施法驱邪,身后隐约有个披着斗篷的纤细身影,却看不清脸。
“小仙师!您这是?”李大娘急切地问。
安如是却神色如常,甚至带着几分正气,奶声奶气地回道:“李大娘莫急,我正施法加深对昨晚妖怪的法印!你且说说,鸡圈里可有怪毛、怪味?”
说话间,他腰胯却毫不停歇,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挺送。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碾压在十四夜的子宫颈口,隔着薄薄的肉壁,将那娇嫩的子宫顶得微微凹陷,再缓缓碾开。
十四夜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撑着窗沿,指节泛白,绣鞋里的脚趾蜷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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