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刮,那马眼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噗嗤”一声涌了出来,量大得惊人,瞬间就糊满了十四夜的手心,甚至顺着她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哟,小郎君这是怎么了?”十四夜看着那一手亮晶晶的粘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带着媚意的娇笑,“嗯哼?…刚才还说本仙子水多…我看你这也不遑多让嘛…怎么流这么多脏水?嗯??”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手指沾着那滑腻的前列腺液,恶意地在那敏感至极的马眼口打着转,甚至试图将指甲盖轻轻探进去一点点。
“不…不行…太酸了…巳巳…住手…那里不能扣…唔!”安如是被刺激得眼角泛红,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十个脚趾头死死地抠着床单,小小的身躯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着。
这前列腺液流得越发欢快,简直像是在要把这十几年的存货一次性流光似的。
那不仅仅是湿润,简直是泛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十四夜见他这副狼狈样,心里的那点羞耻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强者的征服感。
她得意地挺了挺那平坦却诱人的小胸脯,凑近安如是的耳边,吐气如兰:“看来小郎君的‘弱点’就在这龟头上呀…嗯??刚才欺负我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怎么现在…嗯?…抖得像只筛糠的小狗?”
说话间,她变本加厉,大拇指按住那不断冒水的马眼,用力一堵,然后手掌顺着那凸起的青筋狠狠往下撸动,再猛地松开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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